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情殇

来源:不撤薑食网   时间: 2020-10-20

【导读】再次遇到吴京的时候,是在一家颇有气氛的厅里。那年,我已经是二十二岁了。炎热的,树影斑驳,柏油路散发着热气,我打车去了咖啡厅。那个时候,我已经是小有名气的画家了,做过多年的梦,终于抵达彼岸了。

  【引言】
  无限的延伸,一点一点的失去焦点,没有任何的角度可以让细微值得放大。
  光景的蔓延,你与我背道而驰,如脱缰的马一样,往自己的方向奔跑起来。
  盛夏的所有,都在一瞬间被淹没,就如你从没存在过一样。
  【1】
  候鸟飞过的,在划破长空以后,最后飞走,不断的追寻,是为了可以寻找落脚点。
  我在黎明前夕醒来,头昏脑胀的,拉开淡紫色的窗帘,推开窗户,想要肆意的享受顷刻的。
  我突然觉得耳朵嗡嗡作响,我用尽所有的力气去捂住它,仍然徒劳,然后我哭了,瘫在沙发上,一直往下掉。大抵是抑郁症又犯了吧,我苦笑着,渐渐的把捂在耳朵的双手放了下来。
  我拿起,给吴京打了个电话。
  “你怎么了。”吴京的语气很轻柔,我仿佛又再次看见他出现在我的面前一样,偌大的房间,还是残留着一点点余温。
  “没有,我想听听你的声音而已。”我的声音变得很低很低,低到甚至连自己都听不清楚。
  “你哭过?还是抑郁症又犯了?”他的声音突然变高起来,我努力地掩盖,说:“没,就这样吧,我先挂了。”
  在挂断电话的时候,我又哭了。
  吴京,我与你是不是真的背道而驰呢?
  我自问着,虽然我再也不能从他的身上找寻属于我自己要想的答案。
  【2】
  的土地总是潮湿的,特别是在早春的,蒙蒙地把笼罩着,我在这个小城已经度过了差不多二十一年的。
  日光倾城,在零碎的里投射出一丝丝的和暧昧。柏油路,零碎不成品的瓦砾,褪色到发黄的瓦片,老房子前的野花野草。这便是我对这座小城的所有的。
  我是冉晴。小城是我的,年老的长辈总是在我的耳边喋喋不休的说起这座小城的,离散的光阴,如风一样的吹过,冰凉冰凉的。
  在我年幼的时候曾经亲眼目睹过自杀的情景,那是我的小姨,她在三十多岁的时候,拿着一根绳子上吊,我看着她临死挣扎的情景,她身体在空中晃动起来,微微的动。我看着她的样子,临死前,嘴角还有残留的。我蜷缩在墙角,嘤嘤的哭着,最后发现了我,把我拥入怀里,细心的安慰着我。尸体被别人拖走,我嘶声力竭的喊着:“小姨……,父亲站在旁边,抚摸着我的头,说,“晴儿,你小姨她去了,再哭也回不来了,别哭了。”
  自从那个时候开始,我每晚做梦都会梦见破碎的残像,如在里发出的嘶吼一样,恐惧感油然而生。
  老态龙钟的父亲,在偌大的屋子里抽着烟,我偶尔会抢走他的烟,丢在地上踩碎。然后他会吼我,甚至拿皮带抽我……这是我印象最深的的记忆了。
  曾经听死去的小姨说过,父亲是当地有名的画家,只是年少轻狂的时候,遭遇不了对他的背弃,便学会了酗酒,赌博。我饶有兴致的听着她的话,最后苦笑一声,说,“真他妈的,见鬼去吧。”小姨举起手掌,给了我一记耳光,五个鲜红的指印,在我的脸上,我哭着,之后摔门而出。
  父亲在我大约十岁的时候给我请来了一位美术,她是辛沁。
  辛沁的年纪很轻,跟我年纪相仿的,兴许是容易碰触形成火花,据说,她对绘画很有天分,曾经拿过什么厉害的大奖。我还记得她的那一张脸,瓜子脸,披肩的长发,她教我绘画整整两个暑假的。
  褐色的瞳孔,有着暗藏的深邃。我在一个午后送走了她,她递给我她的电话,说了一句,“晴,如果你以后有事,就来找我吧引起癫痫病的原因。”我微微的嘴角上扬,与她拥抱起来,说,“沁,我会的,我会一直记得你的好。”
  父亲在我十八岁的那一年小城,毫无预兆的离去,比我想象中的要糟糕得多。周围的邻居在第二天的时候便跑来问我,你父亲是不是不要你了?我很努力的摇摇头,说,我不知道,别问我。随后捂着耳朵,慢慢的蹲下来抽噎着。
  对熟悉的环境有股莫名的依恋,以至于我长时间愿意呆在这里。屋子里的所有摆设都完整如初,我没有意愿想要带走它,即使我会在某一天死去。
  【3】
  在父亲离去的第五天,我也拖着沉重的行李离开了。这个曾经有很多温馨的家,就这样慢慢的被磨灭了痕迹。所有的暴力、也都慢慢变成记忆了。
  我拖着行李来到人潮汹涌的火车站,从我离去的那一天便深深的知道,年岁的漫长,迫不得已的离去是姑且可以让自己心安的理由而已。
  火车在深夜的时候开出,轰隆隆的声响,火车上的旅客很多,喧闹的车厢,有些人在抽着烟,我被烟雾薰得连声咳嗽。我看着火车开出的时候,便流着眼泪对自己说,晴,无论什么时候,都要,即使在别人面前哪怕是逞强也好。
  总对新的有无限的盼望,若还没抵达,谁可以预料得到生活有没有一丝的变化呢。
  火车经过一个整夜的行驶,终于在翌日的黎明时分抵达了我梦中的城市。当我拖着行李从火车站走出来的时候,我突然泪流满面。这座城市能否容纳我呢。我自问着,若可以,我愿意倾尽一切去保留。
  光影的错杂,失却一切的色彩,最终迷途往返。
  我从火车站走出,拖着行李来到了熙攘的广场。我知道辛沁在这座城市,但我不想欠她的人情,情债最终是要归还的,这样累人的想法,我宁愿不要。
  来到这座海滨小城的时候是在早春的,这座家乡成千上万公里的小城市,有着微薰的温暖,我贪恋这样的温度,虽然我不知道停留在这里多久。
  在陌生的城市里,能够安定下来,需要熟悉,虽然我很不情愿,但没有任何退路的时候,最终还是要妥协。
  我从口袋里拿出,给辛沁打了电话,不一会儿,电话通了。
  “晴,好久不见。”辛沁的声音很甜美。
  “我刚下火车,沁,你来火车站接我吧。”我以为她会拒绝我,尽管人与人之间的情谊总是微妙的。
  “你等等,我一会就到。你怎么来这了呢?”她低声问着,我没有说话,也许是没有听到我回答,她便挂了电话。
  我坐在火车站的候车室里,呼吸着仅属于这个城市的空气。我看着挂在墙上的钟,中午十二点三十分,整整24个小时才抵达这座本来不属于我的城市。
  大约过了十来分钟,电话响起了,“喂,晴,我在火车站的门口,你在哪里。”我没有说话,挂掉了电话,拖着沉重的行李奔跑起来。我终于看到了辛沁,眼前的她,涂着碧绿的眼影,穿着一袭淡雅的长裙,一双红色的高跟鞋,我跑过去,拥抱起她。
  “晴,好久不见了,你还好么。”她用很低的语气问着我。
  “走吧,边走边说。”我慢慢的放开她,与她并排走着,街道两旁的榕树枝繁叶茂的,平静的湖水,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波光粼粼。
  走了很久,终于来到了辛沁的家里,她的家里比我想象中的要大许多,所有摆设整整齐齐的映入我的眼帘里。
  【4】
  我的坐下来,辛沁递给我一杯茶,热气腾腾的温暖传递在手心里。辛沁诡异的笑起来问着我:“晴,你怎么来这了?”
  我喝了一小口茶,说:“沁,我想在这里生活,不知道可不可以。“辛沁眼神迷离的看着我,怔了怔,说:“可以的,傻瓜。”
  随后我没有再说什么,只是淡淡的说了句:“沁,我是孤儿了,呵,父亲离我远去了……”说完,我嘤嘤的扑在她的怀里哭起来。
  “我需要一份工作。辛沁。”
  “我有自己的工作室,要不你明天来上班。”辛沁轻描淡写的说着她的工作室,我开始对它有些好奇。好奇之心在未知的谜底尚未解开的时候,都是怀揣着好奇的,多少掺杂着些其他的想法。
  翌日我早早便起来了,这座城市日光倾城,每天都洋溢着阳光的美。
  冲了一杯温热的牛奶给她,还有羊癫疯治疗的方法几片面包,上面抹上果酱,然后安静的等她醒过来。
  辛沁醒来的时候是在早上的九点钟,头发凌乱,睡眼惺忪,偶尔还打着哈欠说:“晴,你好早。”
  吃过早饭,辛沁把我带到她的工作室。工作室的门口有一盆小野菊,细小的花瓣带着淡淡的清新,我不禁蹲下身来闻着。
  工作室的设计很现代化,所有的设计都弥漫着一股的氛围,我抚摸着墙上的壁画,转身对辛沁说:“沁,这里很美。”
  辛沁笑了笑,没有说话。我觉得没有意思,便也跟着下来。
  生活开始每天都在微小的细节里流失,我抓不住它们,只能静静的看着它们流过。这座城市里兴许泥土的酝酿里有着不得而知的潮湿,就像是家乡的那种熟悉感一样。
  我开始在辛沁的工作室上班,喜欢从而不迫的充实感。
  跟我一起工作的是一个大约二十三岁的男子,平板头,微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,我还记得他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递给我那一只厚实的手。
  “你好,我是吴京。”我礼貌性的跟他握了一下手,说:“你好,我是冉晴。”
  吴京是个安静的男子,总是低头去干他的活儿,他的话很少,我常常会玩笑的说:“吴京,你像女生。”
  他只是微笑,偶尔也会跟我打闹,在我的印象里,我与他的是如此的轻描淡写,年少轻狂的暧昧在彼此之间的身体上得不到体现。
  他陪我度过的,不过是漫长里的一小段而已。
  
  【5】
  下班回到辛沁的家里的时候,辛沁坐在沙发上抽着烟,喝了好几杯红酒,茶几上的烟灰缸里塞满了烟蒂。
  “沁,你怎么抽那么多的烟?”我大声的吼她,她的眼神依旧迷离,披肩的长发在橘色的灯光下显得泛白而格外的妖艳。
  “小晴,来……陪我坐坐。”她把烟灭了,塞进烟灰缸里。我安静的坐了下来,伏在她的肩膀上,轻吻着她的发丝,说:“沁,你是不是想跟我说什么?”
  “你觉得吴京人怎么样?”我没有想到辛沁竟然这样的开门见山问我。
  “挺好的,怎么了呢?”我问。
  “我听说,他喜欢你?想向你求证一下。”辛沁的眼神突然变得空洞起来。
  “沁,从我父亲抛弃我的时候开始,我便对爱情没有任何的奢望了。你不是第一天认识我,所以你是知道的,对吗?”
  “恩,没事了,你赶紧洗洗睡吧。”我转身站起来,往浴室里走去,浴室的镜子弥漫着一层白白的雾气,我伸手去划出自己的名字,随后雾气散去,字消失了。
  我清醒的拿着喷头往自己的头发上浇水,微烫的温度,让我更加清醒,我慢慢的蹲下身来,抱住自己,轻声着。
 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,辛沁在外边敲了敲门,说:“晴,我先睡了……”
  我隐隐约约看见客厅的灯被她熄灭了。那个时候已经是深夜的两点钟了,我用浴巾擦干自己湿漉漉的头发,打开房间里的床头灯,呆呆的看着天花板。
  电话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,一条未读信息,来源:吴京。
  “晴,很晚了,睡着了么?”我看着夜空中的繁星,然后我突然很想哭。你会不会知道莫名其妙的哭泣是一种多么的事情呢?
  我默默的看着屏幕,不知道是刺眼的光照射到里去了,还是他的那句话的缘故,我的眼泪就这样流下来。
  我慢慢的一个字一个字的回复他,你的那种感觉我都知道,只是真正的悲伤是没有眼泪的,你可以在他人面前很,人前人后的自己是不一样的。
  点击,发送。随后吃了一颗抗抑郁的药物,便睡去了。
  睡了没有多久,我便醒来了,电话继续显示着一条未读信息。
  晴,我突然好想你,你在干嘛呢?关乎你的故事,我只是道听途说一点点而已,你的过去我来不及参与,你是否会在某天的午后跟我说起你的故事,我想记录你的一点点,即使很浅,我依然愿意。
  看完他的信息以后,我开始彻夜的失眠,我按耐不住,给吴京打了电话。
  电话里传来一首彩铃,是一个的歌声。
  过了一会儿,他接听电话:“晴……”我拿着电话许久未曾说出一句话,他喂了几句,便挂了。那天夜里,我靠在床背上哭了很久。
  第北京好的癫痫病治疗中心二天,阳光照进房间里,丝丝的温暖,放在阳台的小雏菊正在肆意的绽放它的容颜,我对着它们微笑了很久。
  辛沁很早就起来了,但我没有想到,那一天竟然是我最后见到她的一天。她微笑的递给我一杯牛奶,然后诡异的笑了笑,说:“晴,如果我死去了,你会不会记得我?”
  我目不转睛的看着她,说:“不会的,辛沁,你会跟我一起的。”
  她点燃夹在手里的烟,说:“晴,我不在了,你一定要好好的吧。”
  我放下手里的牛奶,死死的抓住她的头发,嘶声力竭的骂着:“他妈的,你就不能好好的么。”
  她没有说话,只是苦笑着:“晴,死亡是一切的结束,我选择结束,是因为我没有存在的意义了。”说完,她摔门而去。
  我无力的靠在沙发上,两行热泪就这样流了下来。
  【6】
  辛沁在那晚的午夜死去,是割腕,闪着光的刀片还被她丢弃在一旁。伤口很深,鲜红的血一大片的从身体的血液里流出。
  我抱着她冰冷的尸体很久,也哭了很久,我没有办法,终于拿起手机打电话给吴京,好让他帮忙整理辛沁的后事。
  吴京在十多分钟以后赶来,把我抱起来,也顺便报了警。赶到了,对周围的环境进行忙碌的取证,吴京站在我的旁边,替我把眼泪擦干,一边安慰着我:“晴,没事的……”
  从辛沁死去的那一天开始,我便搬离了她的家里,与吴京一起同居生活。
  吴京的房子很大,至少比我想象中的要大,大理石的茶几,上面放着几本杂志,旁边是一台DVD机,架子上放着许多光盘,我耐着性子一张张的翻开着。
  随后,转身问他:“吴京,你也喜欢流行么?”
  他轻轻揽住我的腰,在我耳边着:“恩,流行音乐很容易引发共鸣。”
  我转过身,与他四目对视起来,弯弯的眉毛,黑色深邃的瞳孔,我看了很久,才闭上眼睛,然后用手抚摸他的每一寸肌肤。他捉住我的手,然后小心翼翼的拨动我的刘海,诡异的笑起来,“晴,你很美。”说着便把嘴唇贴到我的嘴唇上,很轻很轻。
  吴京是个很细心的男人,总是把我照顾的很好,直到一天夜里,我躺在床上,微笑的问他:“吴京,你是不是很爱我呢?”他点燃一支烟,叼在嘴里,烟雾散在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里。我试图捕捉所有关乎我们之间的气味,然而是徒劳的。
  吴京抽完烟,我蜷缩在床上,抱着自己,静静的抽噎。他把我抱入他的怀里,我嘶声裂肺的痛哭,说:“吴京,为什么……为什么辛沁要死呢。”
  吴京只是紧紧的抱住我,就这样度过了漫漫的长夜。
  【7】
  早春的过去了,步入五月的海滨小城依然阳光灿烂,掐指一算,我来这里已经有大半年的时间了。辛沁离去也有半年了。
  滨城的没有多大的变化,南方的大概是这样的吧,不是阴霾的天气,便是阳光灿烂,极端的程度,超乎我的想象。
  我还是跟吴京一起,每天夜里不是听DVD,便是促膝长谈,聊的都是那些漫无边际的话,偶尔彼此之间的细语。
  他盘着脚,眼睛空洞的问我:“冉晴,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的故事呢?”
  “你就那么想知道么?”我苦笑着。
  吴京捏了捏我的脸,像哄小孩一样的说:“乖,你慢慢的说,我洗耳恭听。”
  “我的家乡是远离这里的小城镇,我曾经亲眼目睹自己的小姨死去,父亲是一名画家,却因为受不了母亲的背弃,终日酗酒、赌博。我在十八岁离开家,辛沁曾经是我的家庭老师,教我绘画。”
  他的眼神有些暗淡,我看见他眼眶里的空洞,像是无底的深渊。我停止了继续诉说的欲望。只是安静的与他四目对视。
  很久,他才说,“晴,你是我心疼的。”
  我把头靠在吴京的肩膀说,微笑着说:“如果我们就这样一直在一起就好了。”话刚落音,我便意识到这话并不可信,然后向吴京要了一支烟,点燃,狠狠的吸了一口,烟雾薰的我眼泪直流。
  直到那天晚上,吴京把我压在床上,我把自己给了他。我流着眼泪完成了这个过程,许久,他才说,“晴,我不会给你。因为,承诺在我的眼里是一文不值的。”
  我哭了很久,点了点头,然广州协佳医院专家——徐赟后抱着吴京昏昏睡去。那个晚上,我做了一个梦,我梦见我的母亲生前的一些残缺的映像,我往她的方向奔跑,但最终她还是不管我,独自离开……
  我跟吴京的日子就这样的过着,平淡,偶尔也会吵闹……我告诫自己,不管怎么样,凑合着过吧,既然他能够对自己这样的好。
  吴京用了将近三个多月的时间陪我去,看小镇的风光,还有异域风情的绝妙意境。
  【8】
  我不了他向我提出的那天。窗外的雨在滴滴滴的下着,形成巨大的雨帘,我打开窗户,呼吸着雨滴的咸味。
  吴京安静的在客厅里,诡异的对我说:“晴,我们在一起很久了,对吧。”
  我沉默,我知道他想要说什么,只是低下头,看着潮湿的地板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  “吴京,腻了吧?兴许,这场戏,早就结束了。”我苦笑着。
  我云淡风轻的说着,他抬起头,嘴角的弧度弯弯的上扬着。
  “你是个聪明的女孩,为何要这样与我纠缠不清呢?”
  我站起身,给他最后的一个拥抱,然后安静的在他的耳畔说:“的吴京,我真的爱过你。”
  我在深夜的时候收拾好所有的包袱离去,火车像是多年以前一样,是在深夜里开出,轰隆隆的列车碾着铁轨,呼啸着驶向了远方……
  整整一天一夜的时间,我才算真正那个之地,我没有回到家乡,而是去到一个新的城市,据说这座城市的夜景很美,璀璨的灯火照亮城市的夜空。
  我在那里租了一间民房,房东是刚过而立之年的一个男人,我仔细的端详他的样子,他微笑起来与吴京有些相像。只是他们不属于同一类人,不是同类,不能混为一谈。
  我开始在一家设计公司就职,渐渐的对吴京的印象趋向朦胧,也对过去的一切逐渐变得模糊了。
  【9】
  再次遇到吴京的时候,是在一家颇有气氛的咖啡厅里。那年,我已经是二十二岁了。炎热的夏天,树影斑驳,柏油路散发着热气,我打车去了咖啡厅。
  那个时候,我已经是小有名气的画家了,曾经做过多年的梦,终于抵达彼岸了。
  咖啡厅里的装饰具有欧式风格,墙壁上挂着名画的复制品,灯光不算很亮,但浓厚的氛围让人喜欢,流连忘返。
  我终于再次看到了吴京,他的样子没有多大的变化,只是眉宇间的气息依然如旧。我轻唤他,“吴京,你还好么?现在做什么呢?”
  “还好吧。”吴京的眼神依旧是迷离而空洞的,我微笑的递给他一本刚出版的画集,画集的名字叫《情殇》。
  他随便的翻开了几页,然后笑着说:“晴,你很棒。”我点燃一支烟,用修长的手指夹住它,吞烟云雾。
  “你还是喜欢抽烟,呵,这个坏习惯没有改变。你男人没有管你一下么?”
  “呵,怎么问起这个了,这不重要吧。”我说。
  “恩,就这样吧,我还有事,先回去了……”
  说着,他站起身,然后离开座位。我看着他离去的,心中所有的落寞都在一瞬间涌上来。
  【10】
  光华败落,在瞬间湮灭的时候,最终还是失却……
  盛夏的帷幕即将落下,我安静的看这个时候一点点的失却任何在爱情以外的焦点。
  我抑郁症似乎越来越严重,要靠许多药物才能维持安定。
  雪悄然的飘落,我大口大口的呼吸着,可以轻易的覆盖过卑微的尘埃。
  就像爱过以后的痕迹,对所有人都是轻描淡写的。
  【尾声】
  完结了这个故事,似乎没自己想象中的悲惨,只是血液在心脏里安静的蔓延开来。
  我的眼前突然出现他们的样子,辛沁、还有吴京,他们都像是一个旅人在我的身边走过,很安静,却走出深浅不一的痕迹。
  他们都是一群背道而驰的孩子,以为彼此之间会有很深的焦点,却因为某些原因,最终背道而驰。火车轰隆隆的闪过,爱情如天空的云朵一样的飘着。
  光影如剑,奔驰而过,然后闪着光,扼杀着回忆。我们都变得血肉淋漓,然后无限的逼近死亡,闻着他们的气息,窒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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